软趴趴

卷不起来,软了

【隐凡/越苏】《时间裂缝》

当时看着歌词想的剧情,真的是被虐的不行,陵越亲眼看着屠苏在他面前死去,所以不顾一切只为再见他一眼,最后魂散。把所有美好的祝福给了隐凡(T▽T)

小鬼:

*给啪的视频写的配文


>>视频地址戳这<< by @软趴趴 








《时间裂缝》


 



 


我听闻天下有一奇石名为赤魂,可逆转阴阳、聚魂凝魄。


即便魂散灵灭者,亦可借其灵力返魂七日。


 


徒儿寻遍中原,遂觅得此石。


 


望师尊成全,了却徒儿一桩心愿。


 


 



 


张小凡发现昏迷不醒的丁隐时,他正在林间砍竹。


后山空荡,针落可闻,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从天而降,张小凡不可能不为所察。丁隐坠地时动静不小,厚重的枯叶层被砸得人形凹陷。


张小凡既是菩萨心肠,又怕是后山生出什么事端,背后篓子一扔,他疾步奔至丁隐身畔。


四下环视一番,他发现并无打斗迹象,又望向眼前高耸的崖壁,猜想这人该不会是从断崖失足坠身。


倘若如此,此人必定性命堪忧。


张小凡皱紧眉头探其脉搏,确认幸无大碍,清俊的眉眼才舒展开来。


光天化日之下总不能弃人于不顾,要是这么放置不管,到了夜间人被野兽叼走,他张小凡也落得见死不救的罪名。


修道之人讲究仁义二字,张小凡几乎没多想,便驮起昏厥的丁隐前往大竹峰的住处。


 


他师父田不易受掌教之命外出围剿魔教,几位师兄相随下山,田灵儿又与师母外出,故而今日大竹峰空剩张小凡一人留守,门庭颇是冷清。


但正因如此,他也能专心照料这刚捡来的昏迷男子。


张小凡打好温水为之擦拭,又试图运气疗其内伤,半晌功夫,这榻上之人总算睁眼。


张小凡欣慰地舒一口气,这还是他头一遭治愈了人。旁蹲观察的小灰都兴奋地叫出声。


“你醒了?喝点水吧。”


他从屋内小桌倒了杯热水,扶着男子起身倚枕而坐,再将茶杯喂向他唇边。


男子抿了口水,苍白的脸色缓和一些。


“你叫什么名字?怎么坠到山底了?”


“丁隐……”他气息虚弱地答,“我也忘了怎么到这的……”


张小凡了然于胸地颔首,这种经历创伤而记忆断片的感受他再理解不过。


“丁隐,”张小凡觉得他名讳甚为悦耳,便含着笑重复了一次,“我叫张小凡,这里是青云门的大竹峰,你现下只管安心养伤,等能下床了,我再送你回家。”


丁隐头疼地扶住额,眉心紧绞:“我……我记不起家在何处了。”


张小凡怕他犯了伤痛,赶忙拍着他背脊安抚:“不碍事,你暂且在我这儿落脚,等记忆恢复些我们再说。”


丁隐神情痛苦地用空闲的手拽住张小凡端茶杯的手腕,道出的话却是迥然的情绪:“多谢你,小凡。”


 


 



 


屠苏之命乃天定,而你欲行之事乃逆天。


且此石功效并不可扭转乾坤,只能错乱时空。若我助你强行施法,可能致你身陷时空罅隙,后果不堪设想。


 


陵越,你当真不后悔?


 


 



 


“这是我做的绿豆糕,亲手做给你尝的,你吃吧。”


张小凡将用油纸包好的一叠绿豆糕递给丁隐,眉目含羞而不敢直视。


他与这丁隐独处四五日,丁隐为人温和妥帖,又写得一手好字,平日两人侃谈天地志趣相投;丁隐习武,亦会指点张小凡一二招式。许是所谓的眼缘,张小凡不由自主对其心生好感。念及丁隐伤势未愈,他连日来特地只做清茶淡饭,今日观其脉象应是基本无碍,便兴致大发地做了还算拿手的绿豆糕犒劳这位初愈的伤员。


丁隐欢喜地接过点心,征求了张小凡同意,迫不及待解麻绳剥油纸,那沁甜的香气沿缝隙溜入鼻息,光闻一下,馋意便上来了。


张小凡肩上的小灰也按捺不住,作势要抢,却被主人摁了回去:“你可别心软喂小灰吃了,我特意为你做的。”


“明白。”丁隐立即拣出一块扔进嘴里,那松软的绿豆糕入口即化,里头包着满满的豆沙馅儿,混着细松糕体全溢在舌尖,甜而不腻,清香丝滑。丁隐吞咽后,右颊酒窝都笑得陷了下去,“你这手艺就是进御膳房也不为过。”


“你净会瞎夸我。”张小凡明上不好意思,心里早笑开了花。


这句嗔言不假,他总被师父和众多师兄视为毫无天赋,唯独丁隐跟他切磋时一顿夸赞,说他身手好潜力无穷,且不论这谬赞靠与不靠谱,但向来自卑的小凡很是受用。


 


尝毕甜食,丁隐与张小凡相携来到竹林练功,午后日光明艳,从翠绿的竹林窸窣渗落。刀光剑影,竹叶翻飞,两人在林间衣袂飘鼓、利剑寒光,颇有绝世高手过招的气宇风姿。


几轮过后,他二人也觉疲惫,便席地而坐稍事休息。


饮水的功夫又闲聊起来,丁隐忽然过问张小凡的来历:“你是从小在这青云门长大的吗?”


张小凡水还没来得及咽含,腮帮子鼓鼓地摇头,吞下去后才润着嗓道:“我是小时候被师父捡回来的。”


“捡?”


“嗯,我原是草庙村村民,幼时家乡遭遇变故,整个村子被歹人屠戮,父母也遇害。幸亏当年我师父田不易路过此处,见我可怜便将我带回,这才拜入青云门……”


他本还想把林惊羽的事交待几言,不等说完就不由愣住——因为对面的丁隐,已是泪如雨下。


张小凡慌张地卷起袖子替他拭泪,“你怎么哭了呀!?”


丁隐愣愣反应过来,后知后觉地去抹面上的泪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他垂目看着湿润的指尖,豆大的泪珠却掉得更厉害,“不知为何,听了你的事莫名伤心。”


张小凡见他哭成泪人,一时心疼不已,没多想就伸臂拥住他的肩头。


丁隐回抱着他,又道,“……大抵是觉得熟悉,感同身受。”


 


——可能跟我上辈子认识的一个朋友很像。


 


这句不着边际的感叹被他埋在心底。


 


 



 


你所见所闻皆乃镜中月、水中花。


那屠苏并非屠苏,你也不会是你。


 


可观之慨之,却不能插手其中法则。


 


 



 


又过两日,听闻掌门与众首座降魔归来,田不易今晨就会重回大竹峰。张小凡怕私藏外人的事被师父知晓,对丁隐三令五申不要随意走动,这才忐忑着一颗心跑去前厅为师父及众师兄接风洗尘。


田不易先是过问张小凡近来情况,再是询探是否出现过异象。张小凡除了丁隐之事其余如实交代,换来田不易不置可否的应声。


他犹豫该不该将擅自收留平民之事告以田不易,心绪正纠结着,后院竟乍响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啕。


张小凡暗道不好,这耳熟的声音显然从自己房内传来,毫无疑问由丁隐发出。


田不易立刻投去刀刃似的目光:“张小凡,怎么回事!?”


不等张小凡答复,御剑而至的齐昊就慌慌张张冲进亭内。


“灵尊发怒了!这次闹得特别厉害!掌门真人特派我知会各峰首座协力镇压,还请田长老速与我去!”


然田不易并未闻风而动,他的视线自始至终没从一脸无辜的张小凡身上移开,声色俱厉道:“你房里窝藏的究竟是什么魔物!”


 


 



 


——若徒儿执意为之?


 


——恐将与你师弟殊途同归,魂散而灵灭。


 


 



 


田不易踢开张小凡房门,走火入魔的丁隐被他抓个现行。


他先怒视张小凡一眼,再迅速施法缚住丁隐手脚:“你二人与我同去面见掌门!听凭发落!”


“师父……”


尚未辩解半句,田不易一个响亮的巴掌竟已落在张小凡侧颊:“与邪物同流合污,我没你这样的孽徒!”


 


田不易将二人押解至大殿时,灵尊已被勉强安抚。


但丁隐的入魔情况却丝毫不见好转,他双目充红,胸膛红光烁烁,狂躁之态似已神志不清。


道玄等人见状不禁大骇,此人溢出的邪气无疑源自赤魂石,而那邪石竟储在他体内,是以人体为容器。


道玄担忧这赤魂石彻底释放占据男子肉体,届时将产生力量可怖的魔物,于是决定快刀斩乱麻,当即给这丁隐做个了断。


他对众长老下令,一齐攻向丁隐,话刚落一旁的张小凡就噗通跪倒在地。


“掌门真人,丁隐绝非魔教中人,他为人忠良性情温顺,一定是遭奸人所害才变成这幅样子——!”


“张小凡!”田不易怒不可遏地呵斥道,“你是要为他背叛师门吗!?”


“徒儿绝非此意……”


 


眼看那丁隐濒临暴走,道玄也无心听他师徒二人训话。他两手一抬,万剑齐发,直指那半跪在中央的丁隐。


说时迟那时快,张小凡一个飞扑落在丁隐身前,意图替他承受此击。


道玄想收手也晚了,他努力召回后半招,但前半的飞剑已刺向张小凡。


张小凡受击吐了血,倒伏地上,模样痛苦。


 


道玄寒声警告:“你若现在退下,我们秋后再算;但你若一意孤行,干涉斩除魔物,休怪我将你二人一并处置。”


 


“掌门……他真的,无辜……”


张小凡虚弱地断续道。


 


田不易无奈摇头,心中惋惜。不过几日功夫,想不到这小凡已痴情深重。


道玄见丁隐意识已完全被赤魂石吞噬,明白再心慈手软下去只会误事,他重新起招,冰寒的剑锋对准了张小凡和丁隐的位置。


 


 



 


我曾失信于屠苏,未能除他身上煞气,亦未能带他踏遍万里山河、行侠仗义。


此番失约致我心怀遗恨,食不知味夜不能寐。


 


而今得上苍眷顾,终能再遇师弟。


陵越不愿重蹈覆辙,望师尊海涵。


 


 



 


丁隐一双眼突然睁开,两颗目珠血红欲滴。


妖风阵阵,席卷大殿,他在万剑落至张小凡前抬袖一挥,道道红光从他袖间射出,击退袭向他二人的攻势。


丁隐在众人瞩目下立身,一双血目戮气深重。


尽管知道为时已晚,这魔物油然新生,众长老仍不死心地聚力齐攻,招式一轮接着一轮。


丁隐身上溢出煞厉之气,仅仅几个潇洒敏捷的回招,就将他们一一挡了去。


 


“丁……丁隐?”


 


丁隐循声下望,看向身负重伤而气息虚弱的张小凡,心头不由一紧。


他迅速抱起张小凡,又夺了青云门其中一弟子的剑,边抵御道玄等人的攻势边对手中剑念咒施法,待剑身腾起,他便揽住张小凡的腰轻跃其上,以迅雷之势御剑离去。


 


在云雾间穿梭的张小凡还没反应过来。


他被丁隐拥在身前,两人朝不知名处前行。


“你,你什么时候学了御剑?”张小凡负伤,讲话的底气很虚。


“很小就会。”丁隐眉目凝重地替他点了几处穴,能暂且压制伤势,尔后才对张小凡柔声道,“你要想学,我教你。”


张小凡觉得舒坦些,靠在丁隐肩上呵了口气,带着疑惑笑问:“你真的是丁隐吗?我觉得你们好像,却又有微妙不同。”


‘丁隐’不答,只沉默地环着他的腰身。


“那我再问个问题就不问了,”张小凡抿了下唇,探出一根手指撩撩丁隐挂在腰间的铃铛,从相识第一天他就很是好奇,但又觉得直接探人隐私不太礼貌。如果现下这个‘丁隐’不是丁隐,他便好意思开口了,“这串铃铛,从哪儿来的?其实我,觉得有些眼熟……”


身后的‘丁隐’加紧了怀抱,他埋首在张小凡侧颈,用一种恍若隔世的语气道:“大概,是我上辈子赠与你的信物。”


 


张小凡没再问话,嘴角欣慰地笑出弧度。


许是这个不合情理的答案趁了他的心意。


 


御剑穿行,日行千里,纵然不知终点为何,张小凡却很是心安。


因为他知晓,丁隐终将带他远离凡世尘嚣,览尽山河万里。


 




十一


 


时如逝水,永不回头。


我终知晓,他不会归来。


 


然临行前,能在幻境之中复见他“振袖拂苍云,仗剑出白雪”的御剑风姿。


也算了却夙愿,不负此生。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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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of不能设置斜体和楷体真的好烦吖


只能用粗体区分一下了……


啪视频剪的很好,昨天熬夜才把配文写完,我就是混个更。。。


越苏真的不敢沾,唉,虐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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